像是被走了全的骨頭,癱在地,哆嗦著,說不出指控莊貴妃的話了。
心如死灰,莫過如此。
李常德冷眼看著王灼華:“王氏,領旨謝恩吧!”
王灼華像是沒有聽見,眼中流下了淚水。
李常德不再多言,對後的侍衛揮了揮手。
兩名材高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