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玄羽平和地問道:“貴妃有何事?但說無妨。”
莊貴妃并未起,依舊保持著跪地的姿勢,微微抬起了頭。
殿明亮的燈火,照在妝容致的臉上。那雙悲憫的眼眸中,此刻竟漾起了水。
莊貴妃濃的睫微微抖,哽咽道:“陛下……臣妾所求,并非為了自,亦非為了莊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