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臣妾不愿陛下因臣妾之故,落人口實。”
南宮玄羽低笑一聲,不屑道:“朕是天子,何須在意那些人的口實?”
“你呀,就是心思太重。”
“念念如今最要的,是顧好自己和孩兒,其它一切有朕。”
這一夜,帝王依舊宿在永壽宮。
錦緞帳幔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