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。
芙蕖走進室,從袖里取出了一封信:“娘娘,府里遞了信進來。”
沈知念手接過。
展開里面的信紙,上面是夏翎殊清秀的字跡。
容簡短,如尋常家書般問安,只在末尾添了含蓄的幾句話。
“……近日偶聞市井閑談,多有不經之語,已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