嬪心領神會,臉上的紅霞更盛,眼睫輕道:“陛下,夜深了,臣妾服侍陛下安歇吧……”
這一晚,嬪使出渾解數,極盡溫存婉轉。
站在門口候著的宮人,偶爾能聽到幾聲抑又婉轉的低。
李常德低著頭,眼觀鼻,鼻觀心,耳卻有些微熱。
即便他已算不得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