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夏翎殊的臉依舊蒼白,可神比昨日好了一些。
唐川跟著嬤嬤從外面走了進來,在床邊恭敬地行了一禮:“沈夫人。”
夏翎殊點點頭:“唐太醫不必多禮。”
唐川在床邊坐下,取出脈枕,示意夏翎殊把手腕放上來。
夏翎殊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