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念薄紅的臉頰瞬間滾燙,連耳尖都染上了緋。
輕輕掙了掙,抬手推南宮玄羽的膛,垂眸低聲道:“陛下是不是想解乏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您正經些吧,莫要說這些調笑的話了。”
南宮玄羽低笑出聲,非但沒有松開,反倒將沈知念抱得更了。
他的鼻尖蹭了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