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姐姐的子素來溫順,想來也不敢故意頂撞娘娘,或許是有什麼誤會也未可知……”
許貴人這番話說得小心翼翼。
既沒有公然幫陳貴人辯解,也沒有得罪唐嬪,算是給雙方都留了余地。
陳貴人見狀,心中難免有些失。卻也知道許貴人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算是盡了盟友的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