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姓孔。
即便是見識過京城中出手闊綽的東家,也沒見識過這樣闊綽的。
只是來包扎一下傷口,請個平安脈至是有個五百兩了!
孔大夫連忙拱手,
“這是鄙人應該做的,您請——”
虞疏晚目不斜視的走在前方,心中并未因為孔大夫的恭敬而有半分的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