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姜瑜是定國公府的唯一男丁,即便沒有證據,知道是你做的,又怎會不找你的麻煩?”
虞老夫人苦笑,
“你這一回是真的捅了個大簍子!”
“祖母,我后還有太子。”
虞疏晚淡淡開口,
“只要我能活著,一切都不是問題。”
慕時安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