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?”
虞疏晚低頭用帕子掩笑起來,復又抬頭,眼中帶著戲謔,
“知道我對姜瑜做了什麼,殿下甚至不敢靠近我,你我如何做合作的伙伴?
這樣自欺欺人的話,殿下不如去找旁人,嗯?”
說完,虞疏晚直接轉過,臉上的笑容也在此刻消失。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