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疏晚停下在黑人面前,呵氣如蘭,聲音輕得仿佛要被外面的雨聲淹沒,
“聽聞前朝妖妃霍朝綱,特意出了一個懲罰。
讓人保持清醒同時,一刀又一刀地割去那人上的,直至剩下一副骨架。
這個刑罰的名字很好聽,做千紅落盡。
從前我總不信有人能捱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