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?”
慕時安微微蹙眉,開著玩笑,
“這麼想把功勞給我,從前怎麼沒有發現你如此高尚?”
“我向來品行高潔。”
虞疏晚開口,
“如果按照你說的法子為自己罪,那我為何要拿制冰之法?
我一早就說過這個法子不能算作是我發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