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麼樣,兩父子還是進來了。
虞景洲改不了一看見虞疏晚就嘲諷的病,
“歸晚在外面苦,你在這兒,沒有半點負罪嗎?”
從踏進這個府邸進來到現在,府底上的華麗遠超他的想象。
可一想到虞歸晚如今苦,他當真見不得虞疏晚有半點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