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虞疏晚說了那日的事,容明月也不由得佩服豎起大拇指來,隨后又反問,
“他們平常就這樣欺負你?”
容明月撇了撇,
“你現在都已經是公主了,為什麼不去懲罰他們?”
“我心里清楚的。”
一個公主份能怎樣,這是當初為了解圍給的份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