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疏晚想起來每次洗浴的時候可心都會掉兩滴眼淚,說沒見過誰家小姐玉上傷痕錯的。
那些疤痕定然是消除不了了的。
不過虞疏晚也不甚在意,況且是在背上,看不見就當做不存在了。
看著虞疏晚這樣無所謂的語氣,慕時安克制住了心頭的酸,面如常,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