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拓跋是怎樣的存在你還要將我送去?”
虞歸晚蔓延不可置信,
“虞疏晚,你來了這兒以后連基本的人權都忘了嗎?”
“人權這種東西是對人。”
虞疏晚輕描淡寫,
“反正拓跋最后的結局適合你。”
“你胡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