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時安輕笑一聲,語氣卻不容置疑,
“只是不知道,幾位在此是做什麼呢?”
那幾人不敢說話,只推搡著將一個百夫長給推了出來。
那百夫長面上出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,賠著笑道:
“世子,我們就是來尋個樂子,瞧見這里熱鬧才多說了兩句,不曾有壞心思,不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