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該死,真的。”
虞疏晚轉頭看了他一眼,冷諷開口,
“剛剛怎麼沒凍死你?”
凍死了,就不會在這兒發善心了。
虞方屹雖然也覺得有些殘忍,可他也只是忍了下來,轉而看向了賀淮信,眼神銳利如鷹隼,
“賀大人,現在該說說你了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