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沉知道自家主子的心里在想些什麼,嘆了口氣道:
“只能說,虞小姐格太倔強,也不肯多為您想想。
否則,定然能夠跟您為京城中令人艷羨的一對兒。
當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麼?”
容言謹扯了扯角,收回目,
“我倒是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