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夫正在巷子口等待著,可出來就只瞧見虞疏晚一人,手上還拖著什麼東西,正疑自己家的大人在哪兒,脖子上便就被抵上了一柄利刃,
“去賀府。”
車夫這才在月下看見被虞疏晚拖著的那人,正是昏迷的賀淮信。
“你對我家大人怎麼樣了?!”
車夫失聲,虞疏晚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