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虞疏晚甚至還有些恍惚不可置信。
畢竟,困擾了兩世的人就這樣輕易地死去,總覺得就像是一場夢。
可不管是不是夢,如今,一切也都結束了。
虞疏晚撐著子站起來,走到方才索的地方站住,再度將手放在了一晦的地方,兩手狠狠一扣,沉重的石門再度打開,將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