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覺得,特立獨行的這條路,若是走起來,實在是太艱難了。”
許久,虞老夫人才苦笑著開口,
“疏晚已經吃了太多的苦,我沒有辦法任由再去吃苦。”
“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虞老夫人不再說話,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沉默了下來。
虞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