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老姨娘咬著舌尖,才讓自己清醒的沒有掛臉。
可后的子孫卻都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母親。您喊我們回來孝敬您跟前,也是應該的。但我娘……”
裴老夫人重重一拍桌子,厲聲喝道:“誰是你娘!?放肆!鄧姨娘,這些年你就是這樣教養兩個哥兒的?如今他們也都是老爺了,竟然還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