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螢上說著:“是,夫人。奴婢知錯,但實在是傷口太深,若是奴婢不把藥流進去,奴婢怕夫人又留下什麼疤來……”
可是下手,卻仍是一點沒輕,并在看到劉卿珠上這些疤痕時,滿臉的嫌棄與痛快。
劉卿珠一聽到此話,一把拉起枕頭捂在自己頭上:“煩死了,煩死了煩死了!嗚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