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晏之直直地跪在地上。
仍由自己半張臉被打得偏向一旁。
他只是喃喃說道:“母親,這些年您再如何折辱兒子,兒子也認了。”
“可是父親生前拉著兒子曾親口說過。”
“整個姜家,才是兒子上最大的責任和擔子。”
“母親,兒子今日不孝。若有報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