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娜爾被放開后,也沒了掙扎的力氣。
甚至渾癱的一屁坐在了地上。
哪里還有先前的癲狂和魔怔?
淚痕在艷麗的面容上不斷落,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口泄口,期期艾艾地說道:“我也是沒了法子。”
“不然,真當我還想見他嗎?”
“當年,他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