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時安從后視鏡里看到男人傷勢很重,手似乎斷了,以一種無力又扭曲的姿勢垂著,上全是跡,看著很瘆人。
“再堅持一下,馬上就到醫院了!”
他看了眼綠燈,猛踩油門。
眼前突然一晃。
前方竟然出現了一輛裝滿鋼筋的卡車。
孟時安臉瞬間煞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