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怎麼進去的,估計上了你的,你自己拿進來的唄。”姜慈微微瞇眼,似乎想到什麼,一把將他推到墻上。
步步近。
冰涼的小手掐住他的臉頰,湊近了仔細端倪。
薄寒舟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姜慈,呼吸不由地一。
“姜姜,你干嘛呢?”
姜慈幽幽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