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順著土路一直往深走,走了大約半小時,土路戛然而止,消失在半人高的雜草中。
原地蹦跶了兩下,尋思踩著雜草躍過去也行。
結果,雖然消瘦,但達不到輕如燕的境界,本蹦跶不起來。
找了不知道是誰的骨,邊走邊拉開雜草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