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看著虛偽的爺孫倆,好笑道:“你倆不也是為了實習名額來的?”
都是大尾狼,裝什麼無辜小綿羊呢。
姜壽和姜晚尷尬的相視一眼。
姜壽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池澈只是一個外人,但晚晚不一樣啊,出息了對咱們姜家人都好。”
姜慈諷刺道:“你們從來沒承認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