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目一沉,不痕跡地問道:“你跟他有仇?”
薄寒舟嗯了聲。
“看來仇恨不小啊,打這麼重。”
黑修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,一頭飄逸的金發被薅窩頭不說,臉上也有好幾道抓痕。
薄寒舟無辜表示:“我是揍過他幾拳,僅此而已。”
“幾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