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角微微勾起。
風青揚繼續說道:“但沒您好看,脾氣又壞。”
微笑一下子凝固在角。
“師父,這麼多年您也沒給弟子托個夢什麼的,有時候弟子以為您其實還活著,只是弟子不知道您在哪。”
“師父,弟子算到大限就快到了,如果能在弟子離開之前再見您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