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氣?”薄寒舟笑了,眼底沒有一點溫,冷冰冰的:“我和叔叔之間有和氣這個詞麼?”
傅宏強撐起笑容:“有啊,當然有!”
“寒舟啊,你不就是因為叔叔的疏忽導致老爺子的忌日沒有好好辦嗎,叔叔現在就答應你,重新辦忌日,一定大大辦,在傅家擺七天七夜的流水席,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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