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來你開設地下賭場,做了多灰地帶的生意,你自己清楚。”
傅宏臉一變,“你,你怎麼會……”
“這幾年我雖然不在北州,但北州發生了什麼,你在做什麼我都知道。”薄寒舟一臉漠然,“傅家有你這樣的家主,遲早要完。”
“不,你不能剝奪我的家主份!”傅宏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