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兩眼瞪大:“你還真是不怕忌諱!”
姜慈躺平在棺材板里,笑瞇瞇地說:“人固有一死,早死晚死都得死,我只是在提前驗一下死后的流程罷了。”
“還真別說,棺材里冬暖夏涼的,好。”
清風黑著臉一掌拍在棺材板上,“你不是來幫忙的麼,誰讓你躺里邊躲清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