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臉頓時大變,不可置信地著劍刃上殘留的跡,心臟仿佛被一寸一寸的撕裂開來,疼得鮮淋漓。
“我殺了他,我用贈予他的太極劍親手殺了他……”
慕容錦然見臉煞白,滿臉擔憂地說道:“姜大師,你怎麼了,你沒事吧?”
姜慈著冰冷的劍刃,心如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