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沉魚揚著頭,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:“舅舅昨夜染了風寒,發了一晚上的燒,我照顧了他整整一夜。”
說著,打了個哈欠:“真是累死我了。”
葉沉魚裝作十分困乏的模樣,就這麼走掉了。
葉君澤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,他看向蕭臨淵:“你病了是怎麼知道的?府上又不是沒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