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沉魚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,竟不知自己的爹爹竟還有這等扎人心的本事。
而跪在地上的顧錦初,臉一僵,有些下不來臺。
葉嵐道:“我夫君說得沒錯,你自小子就乖張跋扈,連君澤和淵兒都容不下,我們怎麼規勸都無濟于事。
正因為知曉你是抱錯的,我們怕委屈了你,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