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顧錦初后,葉沉魚坐在院子有些悠閑的喝了一杯茶,抬頭就見蕭臨淵走了過來。
眉眼一彎,甜甜的聲音喚了一聲:“小舅舅。”
蕭臨淵其實早就來了,只不過聽了一會墻角,他在貢院當值的這幾日,小丫頭可了不得。
這忽悠人的本事見長不說,算計人心這種事也是爐火純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