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九思朝著裴朔臨拱了拱手道:“對不住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說著,又對著馬車上的人見了一禮:“姑娘,對不起是我冒犯了。”
“一句冒犯就算了嗎?我們不辭千里遠道而來,這難道就是你們大盛的待客之道?”
裴朔臨不依不饒,并沒有想將此事就此揭過的意思。
謝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