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種過往涌上心頭,讓容氏無法冷靜。
可并不想讓范意綿有了想法,只能強忍心中的慌和憤怒先去安。
“綿綿,你別多想,與你無關。”容氏越說越有點咬牙切齒,“當時你爹被貶,我沒有陪他一同去,反而獨自回了京城,他這是記恨我了。”
容氏這話并不是隨便說的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