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可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扶著張秀水的肩膀,“暖寶,你可以去表演口碎大石了,哈哈哈。”
小團子角,哀怨地看向秦夫子,“那我表演什麼呢?”
這下秦夫子也惆悵起來了,暖寶的功課不差,可到底什麼比較出彩呢?
迄今為止,他也沒有發現。
雖然說這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