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浣安似的撓了撓他的掌心:“咱們搞地下,可不就是要掩人耳目?
這多刺激,多好玩啊。”
江幸總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,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,只能委屈地跟在后,在隧道左轉右繞地,來到了那群孩子的住。
沒有帳篷,沒有被褥,也沒有床墊。
林千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