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了一下剛才劃過瓣的手指,總覺得指腹上面還留著男人瓣的。
用手指了一下手心,看著沈靳洲點了點頭:“我想好了,不過這件事,不用麻煩沈總了。”
剛才跟沈靳洲那樣說,其實并不是尋求幫助的。
還不至于弱這個樣子,都被人蹬鼻子上臉地欺負了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