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意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。
松了口氣,抬手捂著自己的臉,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。
坐在床上反省了一會兒,姜惟意才去洗漱,收拾好下樓已經是九點多了。
昨天晚上凌晨一點才睡,太晚了,醒來也晚了些,姜惟意一邊下樓一邊打哈欠。
偌大的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