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五十分,姜惟意再次被尿意憋醒,閉著眼睛索著去了洗手間。
昨天實在是太累人了,眼睛到現在都睜不開來。
上完洗手間后,閉著眼又才重新回到了床上。
意識迷糊間,姜惟意覺到自己的手似乎到了同樣是“手”的東西。
不對!
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