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沈靳洲拉了一下浴袍,裹住了那八塊腹,但寬敞的領口有些低。
姜惟意努力收回視線,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向他:“我剛才接到一通電話,是你父親的書打來的。”
“說了什麼?”
沈靳洲轉往房間里面走,姜惟意猶豫了一下,只好跟著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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