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洲剛游完泳進來,頭發還滴著水,那發梢末尾的水珠沿著男人刀刻般的臉頰落下來,最后滴到了地上。
他披著浴袍,只是那浴袍披得隨意,領口幾乎是敞開的,里面的分明的理姜惟意看了大半。
“吃完早餐了?”
姜惟意連忙收回視線:“剛吃完。”
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