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洲看了一會兒,“真的那麼難嗎?”
“……”
這是難不難的問題嗎?
姜惟意把頭偏向另外一邊,閉上眼睛打算裝死。
只是男人到底是坐得近,上那清泠的木香時不時傳來,總是勾著往他靠過去。
姜惟意就在理智和道德之間掙扎著,終于迎來